次日萧砚醒睁开眼,揉了揉依旧还在泛疼的脑袋,这才开始打量起周围的环境,她不看不要紧,待看清楚以后她差点没被吓死。

苏冕的寝宫她经常来,已经无比熟悉了,她为什么会在这里,昨夜她喝醉了,然后,然后....

萧砚越想越头疼,她不知道青山和绿水为什么没有把她带回齐王府,她醉酒时会有奇怪的表现吗,昨夜有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事,萧砚越想越担心,但事情已经发生了,担心也是没有用的。

就在这时,她看见了躺在旁边小床上的苏冕,那张床是平时自己来小憩的地方,苏冕再怎么说也是个大男人,那张小床根本装不下他,看起来倒是有几分滑稽。

但这些都不是重点,重点是他似乎还在睡。

萧砚来不及思考苏冕为什么会乖乖把床让给自己睡,也来不及思考在昨夜那种情况下,苏冕为什么不报复她。

萧砚逃也似的离开了冷宫。

萧砚不知道的是,就在她离开的那一刻,原本还在小榻上熟睡的苏冕猛然睁开了眼,看着她离开的方向,沉默了许久许久。

萧砚刚才走到宫门,大臣们已经开始陆续的上朝了,她这幅样子,若是被大臣看到,少不了好几张弹劾的奏折。

萧砚本来都是躲着走的,看见朝臣后又往回走了一段,就是不想和他们碰面。

但她今日的运气很不好,赫松之这个,麻烦还是看见了他,自从她将赫臻带回府中后,赫松之便开始有意无意的针对她,仿佛给他赫府丢脸的人是她萧砚。

“齐王殿下真是吾辈楷模,新婚燕尔中依然前来上朝。”

萧砚转过头去,咬了咬后牙槽,心里安慰着自己,算了,君子报仇十年不晚,反正自己手里有赫松之把柄,就让他再多蹦跶两天。

“本王路过,路过。”说完萧砚便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宫门。

她个闲散王爷,不上朝的事朝中人尽皆知,就算现在升官了当上了保安队大队长,也只用每月向城防司汇报,而因为她和戚相的关系,她不上朝,就没法拉帮结派,皇上也是乐见其成的。

宫门外外不远处,青山和绿水驾着一辆不起眼的马车混迹在一众朝臣的马车中间,等待着萧砚出来。

萧砚一眼就看到了自家马车,便一脸冷淡的走向二人。

一见萧砚这幅表情,青山自顾自的叹了口气,看来昨夜的事,萧砚还是生气了。

“殿下。”马车开始前进后,青山轻轻唤了一声。

见萧砚不说话,青山又唤了一声,并诚恳的表示下次不会再犯了。

“还有下次?”

萧砚简直都要被气笑了,未免万一,她外衣都是采用特殊的系法,她早上仔细的检查了一遍,幸好没被拉开过,不然她出来一定会忍不住扒了青山的皮,虽然有可能根本都走不出宫门。

虽然萧砚相信苏冕的为人,但万一呢,又或者不是苏冕呢,后果她不敢想象。

萧砚看着二人气不打一处来,“你们知道我身上唯一的秘密,是我最信任的人,这种事我不想再发生。”

“奴婢知错了。”青山低头回到。

萧砚见她一副受委屈的小媳妇样,仿佛自己欺负了她似的,那样子也确实让她后面的脾气不好发作了。

见萧砚一副想说又说不出来的样子,青山赶紧抓住时机进行安抚,绿水则是在一旁看着,这是她们三人习惯性的相处模式。

“殿下信任我们,是我们的荣幸,昨夜之事,我们确实做的鲁莽了,尽管殿下和旁的女子不一样,但终归还是女子,女子大婚,一生只有一次,都是想和如意郎君一起过的,青山也是不想殿下遗憾。”青山说着便将手搭在了萧砚的手腕上。

听到这里,萧砚一把挥开了青山的手,情绪一下子变得激动。

“谁?你说谁是如意郎君?”萧砚看向青山。

青山并没有回她,而是给了一个你懂得的表情。

萧砚见状,强烈的反驳道,“我和他不是你们想的那种关系,谁要你们自作主张了?”

“哎1青山叹了口气,不再和萧砚争论,她想表达的意思都表达清楚了,“是青山多事了。”

萧砚不知道不知道自己今日的行为为何会如此鲁莽,青山和绿水平淡的眼神,像是在说我就看着你表演。

最终萧砚败下阵来,“你们知道的,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有正常的婚姻,儿女情长的事与我无关。”

“这辈子有你们两个美人儿陪着就很不错了,再加上我院里那群赏心悦目的花蝴蝶,没事去看看,能平平淡淡的过一生我就心满意足喽.....”萧砚咧了咧嘴,朝着青山和绿水笑了笑。

青山趴到萧砚身旁,一脸的不赞同,“殿下想要我一生都陪伴在你身边,那是不可能的,青山啊,还是想要找个心疼我的夫君,恩恩爱爱,和和美美的过一生。”

说完青山又扭头看向一来冷漠的绿水,开口问道,“绿水...你也一定想找个疼你的夫君,恩恩爱爱的过一生吧。”

绿水抬眸,看向一旁的二人,很不给面子的回到,“男人都是莽夫,怎敢和殿下相比,若殿下不嫌弃,绿水嫁作她妇又如何....绿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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