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醒来的时候,人已经在郡主府。

一旁的锦妃正靠在椅子上打瞌睡,星辰就跪在床前双手合十虔诚的背着经文。

她的嗓子已经嘶哑,却半点也没有懈怠。

想想星辰坠崖的情形,如果人真的出了什么意外,她该怎么面对朗月,又如何跟虞嬷嬷交代?

这件事,她真的要好好感谢楚南倾。

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,姚鹤晴想也不想,又开始哭鼻子。

“姑姑……姑姑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
锦妃听了声音猛然睁眼,见姚鹤晴醒了顿时热泪盈眶:“傻孩子你终于醒了,吓死姑母了!”

“疼……好疼……”姚鹤晴抓着锦妃的手,呜呜咽咽。

锦妃听了立刻开口:“星辰,快去传御医!”

“是!”星辰立刻往外走,差一点撞在进门的楚南倾身上。

“醒了?”

他迈着步子缓缓而来,隐约可见双肩左右摆动,是因为腿疾的关系。

“俏哥哥……”姚鹤晴朝着楚南倾伸出了另一只手。

楚南倾停在床前,目光困在她的身上。

半个月不见,这女人瘦了很多,看来是受了不少委屈。

就在姚鹤晴抬起的手已经麻木的时候,他才伸出手握住她的。

原本正一脸委屈的姚鹤晴在被楚南倾握住手之后,忽然傻兮兮的笑了起来,脸上还挂着晶莹的泪。

“哪里疼?”他俯身,淡淡的问。

姚鹤晴摸了摸自己左肩的位置:“血……”

“过几天就好了,忍一忍。”他开口安慰。

很快,太医把了脉。

“回锦妃娘娘三皇子的话,郡主只是受了皮外伤加上过度惊吓,不会危及生命,但需要好好调养。”

锦妃听了松了口气,起身对楚南倾道:“时候也不早了,本宫该回去了,鹤晴这里麻烦你好好照顾。”

楚南倾立刻行礼:“儿臣定会好好照顾郡主,娘娘不必挂心。”

送走了锦妃,楚南倾便在一旁守着。

因为无趣,所以让冷清找来两本书打发时间。

“主子,对郡主下手的那几波人的身份还没有确定。”冷清开口。

楚南倾骨节分明的打手缓缓翻阅书册,声音不温不火:“让他们狗咬狗,等到狗急跳墙的时候,再动手。”

姚鹤晴心里佩服,这一招打草惊蛇真是高明,面上谁都不得罪,但谁也脱不了干系。

看着男人那张英俊不凡的脸,姚鹤晴眸光微转,又有些犯花痴。

这些日子不见,不知他跟那个闻诺诺发展到哪一步了,是不是背着她已经……

接下来的事情有些不敢想,姚鹤晴心里不是滋味。

可是,她毕竟不想跟楚南倾成婚,那他跟谁在一起跟自己也没有关系了。

“俏哥哥……觉觉……”

姚鹤晴呆呆愣愣的又朝着楚南倾掀开了被子,楚南倾面色一沉,合上手里的书:“饿了吧,我叫人给你准备些吃的。”

说完,他起身就往门外走。

姚鹤晴松了口气,反正他在这里自己也不舒服。

楚南倾刚出门没一会儿,苏青洲就来了。

他回头看了看空无一人的门口,这才压低了声音:“这些天去哪了?”

姚鹤晴打着哈欠道:“办点事情。”

“还以为你真出了什么意外。”

“我命大着呢,对了,街上那两个铺子的事情你办的怎么样了?”

“价钱谈好了,只是……”苏青洲欲言又止,有些为难。

姚鹤晴却明白:“银子不是问题,朗月怎么样?”

“命是保住了,就是太虚弱,唐叔和郑叔等人受伤严重,有些麻烦。”

姚鹤晴叹了口气,都是因为她。

“我不方便出面,他们毕竟都是先父的人,你去求姑母,一定找最好的大夫,用最好的药。”

苏青洲点头,看着她有些干裂的唇,随手端起一旁的茶盏递到姚鹤晴面前:“渴了吧,快喝一口。”

“嗯。”

姚鹤晴坐起身来,刚要接过,原本离开的楚南倾又折了回来,姚鹤晴一惊,立刻收回手,随即给了苏青洲一个眼神。

“喝喝……”

苏青洲立刻明白过来:“来郡主,我喂给你。”

“俏哥哥……”姚鹤晴抬头,看着进门的人傻兮兮的笑着。

楚南倾看向苏青洲:“北越使者已经进了京,我最近有些忙,你好好照顾她。”

苏青洲朝着楚南倾微微行礼,楚南倾没再多看姚鹤晴一眼,转身就走了。

姚鹤晴纳闷,他回来就是为了说这事儿的?

不知道她刚刚跟苏青洲的对话有没有被楚南倾发现,真是有些惊险。

直到人走了老远,苏青洲关上房门,姚鹤晴才问:“北越使者来干什么?”

“面上是联姻,怕是没安好心。”

北越是排名为首的大国,广袤富饶,怎会主动来和一个小国和亲,其中定有隐情。

是夜,姚鹤晴在床上翻来覆去,虽然伤口并不严重,但总是这样躺着腰都麻了。

“怎么,我扶你起来在地下走走。”床下忽然传来苏青洲的声音,姚鹤晴吓了一个机灵。

“你怎么还在?”

苏青洲掀开床幔,一边扶着姚鹤晴下床一边开口:“星辰担心朗月,又放不下你,所以央求我来陪你,而且三皇子也交待让我照顾你,我总不能让人失望。”

姚鹤晴冷笑,星辰担心她倒是真心,楚南倾么,估计是嫌弃她,所以才用苏青洲来搪塞。

人刚下床,苏青洲握着姚鹤晴的手加重了力道。

“怎么了?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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