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,元箫是怎么把“天罗蛊火”引到这儿的呢?

“也许这只是巧合。”

戚无情被噎得哑口无言,只得如此回道。

“巧合也只是你的猜测,并不能准确的说明问题吧?”

凤雪尘沉着脸回呛。

“那这件事情延后处置。”

见凤雪尘跟他丝毫不让,戚无情也有些意外。

凤雪尘一向是冷天冷地冷灵气,并不是一个经常要与他一较高下的性格,他今天是怎么了?

他哪里知道,凤雪尘虽然知道元箫也在这里面做了手脚,但凡事喜欢追求真相的凤雪尘,不把这事查个水落石出,是不会甘休的。

这并非是想帮助元箫,也并非是想跟戚无情作对。

执法堂的这类陈年案例不多,也不算少,差不多都是拖到后面不了了之了。

戚无情这话,是让凤雪尘放过何为岳,也放过元箫。

凤雪尘还在蹙眉思索,犹豫之际,元箫高举单手出声了。

“我不同意。”

这道嘹亮的叫喊声,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
他们都以为对于元箫来说,这种解决方法已经是属于祖上积德,烧高香了,你一个外门弟子跟执法堂的队员硬碰硬,那不是脑残吗。

连提心吊胆的郝仁都替他大松了一口气,南宫千画也是如此。结果,这厮居然自己不同意?

“你在说什么?”

戚无情阴暗着双眸,威严出声,每一个字似乎都敲击在了众人的耳边,轰隆作响,连南宫千画都是捂着耳朵运功抵抗,唯有二人在这状况之外。

一个是凤雪尘。他神情自若,戚无情的这点攻击对于他来说基本无效。

一个是元箫。这货毫不犹豫地拿出了自己的无上太乙元鼎,直接往里一钻,挡住了戚无情的威压。而后,又拿出了“称心”变化而成的棒槌,往那无上太乙元鼎一敲,发生了“咚~咚~咚”的悠长声响,遮住了戚无情的怒吼之声。

众人闻声,心下震惊之余,压力也降低了不少,全都放了手捂住耳朵的双手,齐刷刷的朝元箫看了过来。

这个外门弟子不简单啊!

这是此刻在场所有人的心声。

戚无情恼羞成怒,脸上的面皮气得直抖动,当即就准备对元箫大动出手,被凤雪尘及时地挥手一拦,止住了他的报复。

“我总算是知道你那几个手下之前为何会大打出手了,敢情是上梁不正下梁歪。”

刚才动手的四人,准备的说有三人都属于戚无情的手下,因为那三人的属峰都属于丹道,只有童心的星罗峰属于武道。

“你有何证据证明此事是元箫所为,对他大打出手?”

听见凤雪尘的冷声怒喝,戚无情只得罢了手。

“像他这种对执法堂不敬之徒,不警告他一番,不足以震慎宗众。”

戚无情脸上的面皮还在抖动,怒气难消。

“敢问戚堂主,我是如何对执法堂不敬的?我阻止你草草将此事收档,难道有错?那这种错误是对谁造成了损失?宗门?何为岳?还是你戚无情?”

元箫躲在无上太乙元鼎里面问话,偶尔冒出半颗头说两句。他觉得这里面很舒适,就差弄点温泉水来泡温泉了。

戚无情没有想到元箫的问话这么犀利,犀利到莫名其妙的把他也牵连了进去。

他可是事先对此事毫不知情,一个外门弟子也值得他来亲自对付,那也太掉价了。但现在,有一个人进入他的对付人选了,就凭那小子拿出来的,像似器物又不似器物的天地灵宝,就值得他重视。

“不将此事草草收档,难道你要自己招罪?”

戚无情把此事的源头再次引到了元箫身上。

“我是想要罪犯招罪。”

元箫在无上太乙元鼎内发生“呵呵”的冷笑声,传来声声的回响,让得众人有些忍俊不禁。

南宫千画抿起了嘴角,连凤雪尘的下巴都忍不住抖动。

凤雪尘可没想到这货居然敢当面跟戚无情硬杠,他哪来的胆子?他就不担心被戚无情发现自己动的手脚,就这么有信心?

“何为岳,这天罗蛊火是不是你的?”

元箫居然抢过了执法堂的职责,开始对疑犯问话了。

何为岳支支吾吾,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好,他可不想把自己套进去。

“是与不是?”

元箫的声音更为严厉了一些。

“是,可是,我并没有契约这天罗蛊火。”

没有契约,就不能随意使唤,这是道元大陆基本的常识。

所以,天罗蛊火突兀地出现在灵植堂,他也能够脱清干系,置身事外。

“不是你让这天罗蛊火来灵植堂的?”

元箫继续追问。

“不是。”

何为岳的回答,傻子都猜得到。

“好,那我们太乙圣宗谁契约了这天罗蛊火?”元箫再次追问。

现场众人你看我,我看你,安静如鸡。

“凤师兄之前已经说过了。没人带领的情况下,这天罗蛊火是不可能进入灵植堂的,且其他地方都不烧,唯独烧了这雷火宝竹。”

“你也是有可能的,因为在幻幽谷,这天罗蛊火出现过一次,你也在那里。”

何为岳很想指明就是元箫干的。但是他自己把天罗蛊火收回来的,且之前一直没有离身,所以,他也只是怀疑,用了可能性的语气。

元箫“呵呵”冷笑着,这何为岳急了,连这种毫无力量的话语都能说得出来。

是我干的,没错。可是,谁信?

“是我干的,还是你的,谁能驱使这突兀的天罗蛊火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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