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的李子树结果了。/p

这是颗有着□□年树龄的中年果树。/p

也不知具体是个什么品种,成熟的果子又大又甜,两三个就有一斤重。/p

据秋华妈妈说,当年选在山脚建房的时候,这颗李子树就长在这里。/p

那会儿它只开花,并没有结果,想着院子大,种些果子也没啥,便没有刨走,直接将之圈进院子里。/p

谁又能想到,第二年七月便接了果子,还是这样的好品种。/p

自那以后,每年七月中旬到八月初,不算高大的树丫上,都会挂上喜庆的硕果。/p

今年天气暖和的早。/p

七月初,才完成中考,李子便染上了紫红。/p

这天,陈弄墨熟练的搬出梯子架起来,爬上爬下,试图找出最红最甜的采摘。/p

寻找新鲜成熟的果子,是她最近迷上的娱乐活动,每天都得爬到树上瞧个两三回,新鲜又好玩。/p

李子树上的果子,但凡颜色不够紫红的,吃起来就特别酸。/p

想到这里,脑子就自动浮现起之前尝过的几次酸涩感,忍不住咽了咽口水。/p

不是馋,是酸到渗口水那种。/p

“老六,要不你先去洗上两个吃?我来摘?瞧你都馋的吞口水了。”/p

陈弄墨站在梯子上,一手抱着树干,扭头瞪了没眼力见的四哥一眼,然后回过头,继续寻找熟透的果子。/p

陈君嘿嘿一笑,单手扶着梯子:“老六,你咋越来越凶了?我就是看你馋了,个子矮找的费劲,想帮忙摘两个,咋还瞪人嘞!”/p

陈弄墨抬手小心扒拉树枝,懒得搭理明显是在逗自己的四哥。/p

还有,她不矮好吗?马上就长到165厘米了,说不定还能长。/p

见妹妹虽然不搭理自己,脸色却明显臭了起来,陈君更是哈哈笑出声,而后还不忘继续嘴贱:“老六,你越来越像咱妈了。”/p

闻言,余光扫到拎着竹篮走进来的身影,陈弄墨笑了:“哪里像?”/p

“凶啊,咱妈可凶了,你又不是不知道,她老人家抡起拳头哎哟!”话还没说完,脑袋就受到重击的陈君抱着后脑勺气愤扭头。/p

只是在对上母亲黑沉沉的脸色时,吓得:“嗷!”一嗓子,窜天猴一般逃了出去。/p

将四哥的窘态全都瞧在眼里的陈弄墨笑得前俯后仰。/p

曹秋华也跟着笑了,放下装了菜的篮子,走过来扶着梯子,仰头瞧着越来越水灵的姑娘,嗔怪道:“别摔下来。”/p

虽嘴上说着责怪的话,眼底的慈爱却是怎么也遮掩不了。/p

这可是他们两家的闺女。/p

自从确定德茂夫妻平反以后,小丫头像是彻底放松了下来。/p

从前大多乖巧的叫人心疼,这会儿都会恶作剧了,被她整的最多的就是老四。/p

想到这里,曹秋华面上的笑容更胜。/p

“叮铃铃叮铃铃”门口传来了自行车的响铃声,两人下意识朝外瞧去。/p

“陈宗家?有你家的信件!”/p

“哎!来啦!”曹秋华对着门口应了一声后,催促闺女先下来。/p

陈弄墨也好奇是谁的来信,到了地上后,将围裙口袋里的几个李子放在菜篮里面,忙忙跟了出去。/p

是大哥的来信,算起来他回部队已经有两个多月了。/p

家里一直在等他相亲的后续,只是他刚回去就面临升职。/p

成为正团后,虽然还在老单位,却有很多的事情要忙。/p

他有空的时候,作为医生的卞九香就会忙的挪不出时间。/p

等卞九香方便了,陈武闻又忙到脚打后脑勺,相亲就这么被耽误了下来。/p

如今大哥特地寄了信件回来,多数是为了相亲的事。/p

果然,等秋华妈妈拆开信,陈弄墨凑过去一起看时,就看到大哥在问好家人后,就直说明已经与卞九香同志处了对象。/p

看到这里,陈弄墨跟秋华妈妈对视一眼,具都从彼此的眼中瞧见的欢喜。/p

等再往下看时,才发现,这封信是大哥在与未来大嫂确认关系的当天写出来的。/p

虽瞧着有些过于心急了,但冲这一点,就能瞧出他对于对象的重视。/p

曹秋华感慨般笑:“臭小子,总算有好消息了,看样子还是个能治得住他的。”/p

闻言,陈弄墨努力回想脑中关于未来大嫂的描述。/p

半晌,除了名字,也只有个模糊的印象,好像是位性子火爆的御姐。/p

两人是恩爱一辈子的,想来,这会儿正是热恋期吧?/p

真遗憾,要是能亲眼瞧到哥嫂谈恋爱就好了。/p

围观旁人谈恋爱可甜了。/p

尤其还是男女主哎!/p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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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嚏!啊嚏!”/p

去食堂吃饭的路上,陈武闻毫无征兆的连续打了两个喷嚏。/p

与他走在一起的邵铮开玩笑道:“我听说,两声喷嚏代表有人想你了。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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