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p;&ep;只见白眼儿狼捧起碗,咕噜就是一大口,砸吧两下嘴,咦?这粥似乎熬得还挺不错,喝起来一股浓浓的豆香与米香混杂在一起口感特别浓稠,里面似乎还放了淮山莲米...不错不错,很合胃口,还可以再来一口...

&ep;&ep;【滴——贵妃好感值+0.5,剩余生命值:2.5】

&ep;&ep;又...涨回来了?

&ep;&ep;看着方才还一脸嫌弃,现在却捧着粥大快朵颐喝的不亦乐乎贵妃,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时速的萧颐:“......”

&ep;&ep;不知道自己已经无形中让萧颐体会了一把坐过山车的刺激,姜妧对粥特别满意,满意到一连喝了三碗,直到感觉有了七八分饱,姜妧才意犹未尽的放下了筷子,虽然她还想喝,但凡是需克制,细水放长流嘛,这个道理,她懂,于是贵妃非常矜持的拿起帕子擦了擦嘴,然后矜持开口:“明天还要。”

&ep;&ep;李德全自然是满口答应,同时悄悄松了口气,提前点菜,总比临时起意要强。

&ep;&ep;姜妧吃完,才发现萧颐手边的饭菜居然还一口未动,姜妧疑惑:“陛下,您不饿?”没等萧颐开口,姜妧恍然:“哦,臣妾忘了,您受伤了。”好像还是伤的右边肩膀来着,还被她给裹成了粽子,对于日常生活来说多多少少还是会有点影响哈。

&ep;&ep;“陛下,您受伤了?”李德全顿时大惊:“奴才这就去唤太医来。”李德全自责,他居然都没发现陛下受伤了,这简直就是他的工作失职,李德全心中焦急,立马就要让人去请太医,却被萧颐及时唤住了:“不必了。”

&ep;&ep;“可...”受伤了怎么能不请太医?

&ep;&ep;“朕说不用就不用。”萧颐淡淡扫了他一眼,不容置疑:“朕受伤的事不许外传。”

&ep;&ep;李德全恍然,赶紧道:“陛下放心,奴才知道。”

&ep;&ep;“陛下,臣妾喂您。”姜妧觉得她有必要表示一下,毕竟深情人设不能崩。

&ep;&ep;“不...”见姜妧撸起袖子就打算端碗来喂他,萧颐眉头一皱,他虽说右边肩膀受了伤,但左手尚且完好,当年独去边关,为了以防万一,他苦练左手功夫,左右手皆能使刀,只是鲜少有人知晓罢了,连刀都能使,拿双筷子自然不在话下,刚打算出声拒绝,就听熟悉的系统音——

&ep;&ep;【滴——接受贵妃投喂,生命值+1】

&ep;&ep;萧颐眸光闪烁了一下,立马把要出口的拒绝咽了下去:“那就麻烦贵妃了”

&ep;&ep;“不麻烦不麻烦。”贵妃含情脉脉:“能伺候陛下用膳,是臣妾的福分。”

&ep;&ep;不知道为什么,听到她说这句话,自己总有一种不大好的预感...看着姜妧脸上的灿烂笑容,萧颐突然就想拒绝她的好意,但贵妃显然不会给他拒绝的机会。

&ep;&ep;“陛下,来,”姜妧兴致勃勃的舀了一勺粥,先放在嘴边吹了吹,然后才递到萧颐嘴边,就跟哄三岁小孩儿那样,轻声诱哄:“臣妾吹过了,不烫哦,来,张嘴,啊——”

&ep;&ep;萧颐:“......”

&ep;&ep;“来嘛,乖——”

&ep;&ep;萧颐面无表情的张嘴,咽了下去。

&ep;&ep;很快,又是一勺怼了过来。

&ep;&ep;...…

&ep;&ep;李德全在一旁看着两人和谐吃饭的场景,先是惊愕,看着看着就觉得眼睛有些酸涩,忍不住抬袖子擦了擦眼角,他是看着陛下长大的,陛下幼时不得先帝看重,又无得力母家庇佑,在宫中过得颇为艰难,不然也不会以皇子之尊远赴边关,从一个守城小将开始熬,一步步熬到今天...这中间不知道吃了多少苦。

&ep;&ep;陛下性子冷肃,于男女之事上更是冷淡,从前在王府中时就连个贴身女婢都无,如今虽说由太后做主选了一些嫔妃,但陛下一心扑在政事上,大半年也不见得踏入一次后宫,李德全看在眼里急在心里,寻常人家的男儿在这个年纪不说儿女成堆,但起码也有信儿了啊,可陛下呢,就连外界纷传说十分的盛宠的淑妃,陛下居然都一次也没召幸过!

&ep;&ep;李德全都快愁死了,就怕是陛下在边关那些年受了伤,伤到了某个关键部位,这个猜想让他差点吓出一身冷汗,忍不住去悄悄问了一直给陛下诊平安脉的太医院程院判,得到陛下一切正常的回答后才稍稍安心。

&ep;&ep;不过...一个正常的,血气方刚的,正值壮年的男子,这般不近女色,当真是正常的么?

&ep;&ep;不管旁人信不信,反正李德全是不信。

&ep;&ep;李德全是知道民间有断袖之说,特别是在军营中,因常年不见女子,一帮大老爷们儿扎堆难免就会发展出一些特殊爱好,陛下常年在军中,不怕一万就怕万一...特别是,那位常年伴在陛下身侧的陆统领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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