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醒。相反,若心怀鬼胎,仙镜便会放大其欲望,使人深陷其中无法自拔,英媂仙君能被迷惑,说明心中有杂念,应当好好反思才是。”

&ep;&ep;“杂念.....”英媂喃喃,她能有什么杂念,明明就是那镜子邪门。

&ep;&ep;不过事情调查到这里已经很明了了,死的那些叼毛因为作恶在先,经过邪门镜子的照射,被欲望吞噬掉了内心。

&ep;&ep;但还有一点不解处,王江茶说这镜子只是会加重人的贪念,折磨人的灵魂,有悔改之心的话,用不了两三月就会重新振作起来,并不会像死去的那些男人那样,被活活吸干精气暴毙身亡。

&ep;&ep;更何况,死掉的不仅仅是做恶的这十人,其他的受害者也是同样的症状,这就说明还有更大的邪物藏于事件背后。

&ep;&ep;英媂告别王家母女,心事重重地往回走。

&ep;&ep;夜已深,街道两旁的门窗紧闭,巷子里面空荡荡,偶尔有一两只野生动物,偷摸摸地从黑暗中跑过。

&ep;&ep;怪不得古籍中并未留下炙魔的具体样貌,看来这东西不是以实体残害人类的,它更像是入侵精神世界的一种意识力,无声无息,根本捉拿不住。

&ep;&ep;如此古怪的东西,到底是被谁放出来的?英媂停下脚步,试探着进入了自己的意识当中,和在镜子中的场景一模一样,只不过因为是第一视角,她看不清自己的状态,四周全是浓稠的灰雾,光线比上一次更加的晦暗了。

&ep;&ep;想到王江茶说的杂念,她不禁沉思,难道自己也有堕欲?困住她的会是什么呢?背后的那团灰雾又代表着什么?

&ep;&ep;凉风吹过,有什么东西出现在脖子后面喘气。

&ep;&ep;英媂猛得惊醒,甩手出招朝背后袭去,黑暗的夜里闪现一抹金白交融的亮光,因为攻势碰撞而产生的尖鸣在空气里久久回荡。

&ep;&ep;明冷心有余悸地收回手,刚才要不是反应快,抵挡了过去,真要被英媂给削掉了脑袋。

&ep;&ep;“你他爹的!跟个鬼一样,不声不响地跟在姥子后面做什么!”英媂破口大骂。

&ep;&ep;“我叫了你好几声,以为你听见了,不想打扰你才跟在后面的。”明冷委屈巴巴地解释。

&ep;&ep;英媂摇摇脑袋,继续往前走去,天太晚了,调查只能暂停,现在需要找个休息的地方先困一觉再说。

&ep;&ep;俩人一前一后地出了城镇,在郊外找到处废旧的马棚,英媂搂了两堆干草铺在棚子里面,然后直接歪身躺在草堆上,闭眼准备睡觉。

&ep;&ep;明冷蹲在她身旁,迟疑地问:“英媂,你,你就在这里睡啊?”

&ep;&ep;“不在这里睡在哪里?出门在外肯定不像家里那般舒坦,你不习惯就上一边呆着去,别打扰姥子休息!”

&ep;&ep;眼瞅着英媂迅速陷入梦乡,明冷叹口气说:“我都给你定好酒店上房了,既然你喜欢露营,那我就自己去住了~”

&ep;&ep;英媂睁开了眼.......

&ep;&ep;住酒店下馆子,这对一个流过浪捡过垃圾的人来说,是从没想过的奢侈。在英媂的认知里,能够找到一个遮风避雨的地方便是好住处,出门在外就是要受苦受罪的,不管吃穿住行,都以最节俭最方便的来,要想享福那就窝家里好了,出来干嘛。

&ep;&ep;酒店的房间不算太大,但后院有免费的汤泉可以供人洗漱,饿了还有店家提供的宵夜点心。

&ep;&ep;英媂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,虽然不饿,但还是喝了碗热汤面,晃晃悠悠地回到温暖舒适的屋内,一头栽在柔软的床铺上,满足地叹了口气。

&ep;&ep;原来自己以前过得是那样苦楚的生活,就好像天天啃着粗糠窝头,突然尝了口甜腻腻的糖糕,那瞬间你便会发现生活延展出了另一番天地,是用钱和权力铺就的新世界,陌生又让人向往。

&ep;&ep;明冷端着烛灯靠近床边,橘黄色的光线给床帐渲染出层层暧昧,一股若隐若现的香味弥漫在鼻尖,让英媂更加昏昏欲睡。

&ep;&ep;窸窸窣窣地声响过后,一个温热的气息贴近了耳边,英媂感到有些发痒,迷迷登登地推了一把,落手处是带着血热的滑润□□。

&ep;&ep;她眯起眼睛看去,明冷微微泛红的脸贴着自己,还泛潮的长发铺散在颈间,和她的头发纠缠不清,细密的吻轻轻落在耳边,又痒又潮湿。

&ep;&ep;明冷因为被爹根植上了邪物,所以对英媂有着不可控制的情念,人被折磨得久了后,便搞不清楚自己是被迫还是自愿了。明冷也知道自己这种行为实在下贱,但是他太渴望英媂的关注了,不管是虐待,还是□□,只要英媂愿意把眼神放在他身上,那空洞的身体便能得到滋养,沉没的灵魂便会得到些许安慰。

&ep;&ep;或许是饱暖思□□,或许是气氛烘托得过于到位,英媂对于明冷的投

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