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影而已,当时他们都翻过了那堵高墙……

&ep;&ep;难不成,那两个人影是另有其人,实际上那胖子在翻过墙后就躲了起来,之后在我前面赶回了这儿?

&ep;&ep;但他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?想搞事儿?如果真这样的话,那他为什么还要让我知道有人在利用王七?

&ep;&ep;祭奠瞻仰死者有很多讲究,烛可红可白可单可双,但不可颜色不一大小不同。而这香,无论你的地位有多高威望有多重,在给人上香的时候都不允许用双数!否则你就是在咒这家人祸不单行!

&ep;&ep;上香通常是用三九之数,寓意放心走,用五七之数的寓意是辟邪。这只上一株的,我还真没听爷爷提起过。莫不是又有什么名堂?

&ep;&ep;为了稳妥起见,我当即就拔掉了那支只烧了一截的香,之后搬了把椅子守在了棺材边上寸步不离。

&ep;&ep;十二点过后,死者的家属带着铺盖要来灵堂守夜,都被我给直接轰了出去。

&ep;&ep;上次我问那小姑娘时,从她娘俩的表情能看得出,那个说破我的人就是他们家的成员,我不可能再去冒这个险!

&ep;&ep;再者,给死者守夜,那也只能是晚辈给长辈守,长辈给晚辈守,会让晚辈在那边打不着食儿!我已经很对不住这才十几岁就没了的王莹莹了,不能再让她在那边遭罪!

&ep;&ep;所以无论从哪方面说,我都不能让他们守夜!

&ep;&ep;就这样,整整一夜,都只有我一个人守在灵堂里,直到天色破晓,都没再出什么事儿。

&ep;&ep;然而,就在我起身要去穿法袍,好开始今天的法事时,却忽然感觉身后有人按在了我的肩膀上!

&ep;&ep;那只手所用的力道不大,但却好像是针对灵魂一般,直接就把我给按在了椅子上动弹不了丝毫!

&ep;&ep;不对!这灵堂里就只有我一个人,现在又是昼夜更替,阳气最弱的时候!而且这股力道明显不寻常!

&ep;&ep;“天地有正气,杂然赋流形……”

&ep;&ep;为了摆脱束缚,我当即就在心里开始咏唱起了正气歌!

&ep;&ep;我刚咏唱了一句,那只压着我的手,立马就像是摸到了火炭一般的缩了回去,那股压制住我灵魂的力量,也瞬间被抽离!

&ep;&ep;但紧接着,一个女子柔弱的声音就在我身后响了起来。

&ep;&ep;“小先生,我没有恶意,只是想求你救救我,救救我们家,有人想……”

&ep;&ep;那声音越来越弱,说到这里时,已经有若蚊吟。

&ep;&ep;声音刚一消失,我立马就一个激灵惊醒了过来!

&ep;&ep;“呼……原来只是个梦啊……”

&ep;&ep;望着门外蒙蒙的光亮,我重重的吁了一口气,拭了拭额头上的冷汗。

&ep;&ep;但刚才那种鬼压床的感觉,却始终在我脑海里挥散不去。

&ep;&ep;穿上法袍,朝着棺材深深的作了一揖,我这才有些歉然的道:“对不起,我才疏学浅,能做到的,也只是超度你,至于其他的,我也是无能为力。不过我会把你给我托的梦告诉我爷爷,兴许他能帮上你们。”

&ep;&ep;拿多大碗,吃多少饭,没那精钢钻却非要拦瓷器活儿,那是在自找麻烦。

&ep;&ep;虽然刚才梦里那个声音很是悲戚,让人忍不住想去帮她,但我自己是个什么德行,心里还是有点儿数的。

&ep;&ep;太阳起山,是第一场法事最佳的时辰,我掐准了时间吹响了法螺。

&ep;&ep;但我这刚一吹法螺,村子里就传来了通天的锣声!

&ep;&ep;乡下不比城里,在很多偏远山村都还没手机这玩意儿,敲锣是我们这种穷乡僻壤用来召集村民传递信息的方式。

&ep;&ep;一般不是出了什么紧急或者重大的情况,没人敢轻易敲锣。

&ep;&ep;一听到锣声,所有人立马就朝着村子中央聚集了过去。

&ep;&ep;等大家跟着锣声赶到村口,我看到敲锣的人后,立马就皱起了眉头。

&ep;&ep;因为敲锣的不是别人,正是王七!

&ep;&ep;更让人惊骇莫名的是,此时村口竟然被人立了一根一人环抱的槐木,槐木顶上,赫然吊着一具身着寿服的尸首!春丫还畏畏缩缩的在她娘怀里问是谁把她莹莹小姑挂在那上头了,挂那上头干啥!

&ep;&ep;一看到那根槐木,一看到槐木上头吊着的尸首,一听到春丫的话,我瞬间如遭五雷轰顶般的懵在了原处!

&ep;&ep;这,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昨个儿晚上我可是一整晚都守在棺材旁边的,就算打了会儿盹,也不可能有人开了棺都不知道啊!

&ep;&ep;是在我十点多离开的那段时间?

&ep;&ep;不可能啊!当时我回去的时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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