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p;&ep;“我果然未猜错”

&ep;&ep;“不越与列尔图塔向来无恩怨,若是国师大人愿意就此作罢,寡人可以不追究其他”

&ep;&ep;“赵王还没弄清楚局势吧?”

&ep;&ep;接下来,镜澜就这样当着胡言和赵书恭的面,轻飘飘的说了一个字,让人不寒而栗

&ep;&ep;杀

&ep;&ep;“住手!”

&ep;&ep;赵书恭失了防备,未举起手中的剑背后已经有一个侍卫偷袭上来,被一把飞来的扇子打肿了手,长刀落地

&ep;&ep;“阿桓,你不要插手”

&ep;&ep;马桓一把挡在了赵书恭面前,侍卫都知道国师与这位亲王的关系非同一般,也不敢冲上去

&ep;&ep;“镜澜,我不会让你这么做的,你会后悔的,你知不知道!?”

&ep;&ep;“只有他死了,殿下才会心甘情愿的留在列尔图塔,我不会后悔”

&ep;&ep;胡言听到镜澜要杀赵书恭,失了神,瓷片瞬间划伤了镜澜的脖子,鲜红的血顺着脖子流到锁骨

&ep;&ep;“你们给我听好了!认清楚谁是你们的王!今天谁敢拦我,待我掌权,统统杀无赦!”

&ep;&ep;赵书恭也很适时的劫持住了马桓,侍卫见镜澜没有说话,纷纷识相的让了一条路出来。

&ep;&ep;胡言带着镜澜,走到了赵书恭的身边,移动的时候被镜澜反手差点擒住,幸得赵书恭接应才没有反被镜澜抓住

&ep;&ep;两人挟持着马桓,慢慢的退出了宣政殿,直到消失在镜澜眼前

&ep;&ep;“国师大人?”

&ep;&ep;“封锁宫门,诛杀赵书恭”

&ep;&ep;“若是殿下阻挠,不伤性命范围,皆可”

&ep;&ep;“是!”

&ep;&ep;两人带着马桓逃跑着实不方便,马桓当即说分开,要他们去宫门口汇合,再挟持他当人质。

&ep;&ep;赵书恭见胡言信得过马桓,于是拉着胡言便跑了,马桓也急急忙忙的朝宫门口赶去,半路上却被镜澜所截住

&ep;&ep;“亲王还是好好歇息吧”

&ep;&ep;“镜澜你不能这么做!”

&ep;&ep;......

&ep;&ep;胡言早已经识得皇宫的路,去宫门必经之路的御花园早就被镜澜铺下了天罗地网,赵书恭早在之前手臂不知何时就负了伤,两人只能暗暗的原路退回。

&ep;&ep;远远的就听见重甲兵的脚步声,前有劲敌后有追兵,两人无路可逃之时,一个声音却从胡言的心中响起

&ep;&ep;进屋

&ep;&ep;坚定而自信,胡言跟随着直觉,匆匆忙忙跑进了第三个屋子里。

&ep;&ep;屋内只有一张茶几,两张凳子

&ep;&ep;没有床,四面八方挂满了画作,胡言来不及多想,竟被一股直觉指引的往前跑

&ep;&ep;墙!前面是墙!

&ep;&ep;胡言压根没有停下来的意思,好在赵书恭及时拉住了他的衣领子,才避免他的头撞在墙上

&ep;&ep;“怎么了?”

&ep;&ep;“不知道...一股奇奇怪怪的感觉”

&ep;&ep;两人可能也领会到了些什么,着手摸索这幅山水画,一掀开,底下俨然是一个足够一人通过的洞,一旦爬进去,必然不能转身。

&ep;&ep;“寡人先进去,若是安全,你在进来”

&ep;&ep;“不行!”

&ep;&ep;又是那一阵强烈的预感

&ep;&ep;胡言拉住了赵书恭,拿起房间的一个画作,卷起来丢进了洞里,里面竟蹦出了十几把箭,要不是赵书恭抱着胡言闪开,怕是要变成了马蜂窝

&ep;&ep;两人面面相觑,又翻开了房间里的画作,十几副画作后面,有十几个洞穴

&ep;&ep;胡言知道他们存在就肯定有他们的意义,但是眼下已经没有时间一一尝试了,危急关头,胡言闭上眼睛冥想

&ep;&ep;快出来!快出来快出来,帮帮忙!

&ep;&ep;“......”

&ep;&ep;“王上,快!把桌子搬开”

&ep;&ep;赵书恭轻巧的用一只手就将桌子掀倒在地,原来之前的不过都是障眼法,真正的密道在桌子底下呢。

&ep;&ep;两人随着阶梯走下来

&ep;&ep;这条密道仅仅只有下来的时候是狭窄的,越走反而越开阔,但还是一样的黑暗,胡言走在前面,没看清,一股脑撞到了面前的庞然大物上

&ep;&ep;“这是什么...”

&ep;&ep;两人摸索着,觉着像是一道门一般,又在四周摸索了一圈,随着一声微响面前的庞然大物总算“让”开了,视线也豁然开朗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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