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眼泪仿佛成了蚀骨毒药,在薄景深心里扯过一抹无法忽视的刺痛。

薄景深声音寒凉,带着森然笑意,“好玩吗?”

苏鹿只想走,她拖着虚软的步子走出去。

烟灰色西装外套,从后头罩上她肩头。外套上属于他的雪松冷香也笼罩了她。

苏鹿没回身,声音微哑,“薄景深,从这一刻开始,我们两清了。”

我不欠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