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婆子连连叹气的回大宅子,盯着闺女的屋子,真想一把火把屋子给烧了,将萧幕瑾烧死了,闺女是不是就不用跟着去边关了,这个念头刚起,可吓坏了。

真要是把萧幕瑾给烧死了,闺女不得也跟着去了,王婆子突的站起来,目光坚定的往外走去。

七沟村的人都在忙着何老柱的身后事,排场大着呢,足够风光了,主要还是银子好使。

没有人去注意到王婆子往春风县走去,既然八王爷和皇上都想要抓萧幕瑾回去,不如她前来告密,把萧幕瑾给供出来。

王婆子不是使坏,而是想清楚了,不管如何,萧幕瑾都逃不掉被抓去守边关的命运,不如借着这个机会,从官府里得些银子,还能立个功,

还是王婆子胆子大,敢跟官老爷讨价还价的要了五百两银子,把萧幕瑾给供了出来。

连夜里官老爷将消息传到了京城八王爷那里,很快的,八王爷就派人前来。

这一天,刚好是何老柱下葬的日子,本来好好的气天,眨眼之间就下起了大雨,秋天的冷加上雨水,大家都苦着一张脸,得要受大罪了。

何老太为了送小儿子最后一程,忍着好几天没有合眼的身子,还有在何来财的哭喊声中,柱着拐杖由林菜花扶着,艰难的前行。

何来财自从打猎回来知道亲爹死后,哭声就没有停过,谁都劝不住,大家心中对他是怨念很深,还得要跟着哭丧,几天下来,大家的黑眼圈更是重到吓死人。

想着这一回,何老柱下葬之后,大家能松口气了。

送葬到了一半,何老太身子直晃,林菜花都扶不住了,大叫着把何玉娇给喊了过来。

何玉娇赶过来的时候,何老太都不行了,等到她把银针掏出来,何老太都咽下最后一口气,连给她救治的机会都没有。

知道何老太死了,何家人脸色别提多难看了,加上淋雨,都能吓死人。

不止何家人,就是村民们,都顶不住,何老柱还没有下葬,又来一个何老太,这当儿子的都风光大办了,难不成让更年长的何老太草草下葬?

何来财还是哭嚎,何来金忍不住,直接就抽了三弟的脑袋,狠狠地道,“让你哭,看把奶奶都能哭死了,你就哭吧,早晚家人都让你给哭死。”

能把人给哭死,也就何来财有这本事了,但他自己没有发觉有什么不对。

送葬的队伍走起路来,由先前的快走,变成了抬脚都没劲儿,还盼着何老柱下葬了就完事,这回去还得要接着给何老太守灵办身后事,想到就绝望了。

何玉娇守丧,都没有功夫去打理药材生意,司徒显在下跪认错的耻辱之后,进行了疯狂的报复。

他暗中给几个药材商人们下套,使的是美人计,闹得几个药材商人都身败名裂,接着,又花重金把各个医馆里的大夫给挖墙角走了。

城里的药材生意一下子就受到了打击,加上何玉娇没有功夫前来处理,更是让司徒显得了空子。

准备好药材要运往京城,司徒显也是个狠人,花了一千两银子买通了一个工人,直接就把药材给烧了。

药材生意受到了重大损失,不光是银子的事,还有失信于人,答应好的运去京城,这下子拿不出那么多的药材来了。

司徒显还有更狠的一招儿,连山上的土匪都被他收买了,土匪下山冲进何玉娇选中的种值药材的村子里,也不抢银子不抓人,就为了把种下去的药材给烧个精光。

紧接着,京城传来消息,司徒家愿意把家里中的银子都上交给皇上,补充国库,好让边关守兵能急时的得到粮草补给,皇上大悦,提拔了司徒家好几个在家里吃闲饭的少爷做了闲官。

闲官也是官,一下子,司徒家在京城里的地位,立马就提高了很多,成了皇上面前的红人。

司徒家的人得势,其他人就得要忌惮,很多事儿上,都会让着司徒家,当然,药材生意上,有些人不想得罪司徒家,只能失信何玉娇。

接连的生意上的打击,何玉娇呆在七沟村,听着消息都着急上火了。

想要去城里跟司徒显较量一翻,又丧事缠身。

七沟村里人都忙着何家的丧事,不知道是暗中还发生了很多事。

王婆子供出萧幕瑾后,就得到了五百两银子,都揣自个的怀里,没事儿似的回到七沟村,还能萧幕瑾做了一碗鸡蛋面。

看着萧幕瑾吃的满足,王婆子道:“幕瑾,我把你藏身在这里的事儿,跟县里的官老爷说了,得了五百两银子,这银子是拿得真容易,我这一辈子累死累活,省吃简用的拼死挣银子,也挣不到这五百两银子,你说我一个老太婆,手里拿着那么多银子有什么用,可我要是不去把你给供出来,那么到时候,八王爷会不会觉得我们何家人有罪,我思来想去,保不住你,最少得要把何家人给保住。”

萧幕瑾没有任何的反应,品尝着鸡蛋面,很快一碗鸡蛋面就吃完了,仔细的擦嘴之后,定定的看着王婆子,“娘做的对,五百两银子不拿白不拿,谁还会赚银子多,指不定以后真能用得上。”

“你就不怪我?”王婆子有些惊讶,萧幕瑾费尽心机的才回到七沟村,藏在这里能跟何玉娇见面说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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