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p;&ep;“你很累了,也困了。”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响起,方曼婷不由打了个哈欠。

&ep;&ep;“睡吧,睡吧。”随着这个指令,很快得闭上了眼。

&ep;&ep;顾浩然回身看了一眼安哲,见她很是无辜得眨着眼,想问的话竟一时间问不出口。安哲认真打量了一下屋内的情形,先上前灭了香炉,又推开了窗,让屋外的空气进来,才长舒了一口气。

&ep;&ep;方曼婷有个习惯,与人玩乐时,会把下人打发得很远,必定玩起来的时候太疯了,她可不愿让一群奴才听了过多的墙角去。

&ep;&ep;所以这边不合常规的动静并没有被人发现,随着室内这股不太正常的气息开始飘散,整个别院不一样起来,而行事者,却在忙另一件事。

&ep;&ep;从衣襟处取出一根长长的银针,缓缓得扎进方曼婷的脑袋上,因穴位被刺激,她不自然得抖动了一下。

&ep;&ep;“这是在做什么?”见少年扎了三根银针才收回,顾浩然感兴趣得问。

&ep;&ep;“让她忘了我们,然后……”安哲眸光冰冷。“然后变得慢慢痴傻起来。”

&ep;&ep;这种人渣,杀了才是最好的选择,可这人的身份不允许自个快意恩仇。换种折磨的这种方式,也不是不行。

&ep;&ep;顾浩然看了一下他的侧脸,不再去管那位穿得单簿,又在夜风中熟睡的丑恶嘴脸,两人直奔今晚的目的地,整个别苑此时已陷入了鬼诡的寂静中。

&ep;&ep;“不愧是邪医的徒弟。”停在了竹林外,顾浩然终忍不住去揉那个小脑袋。这么一会,便放倒了所有人。

&ep;&ep;“那是。”借那老头的名好行事。安哲也不计较谁高谁低,不过眼前这人这一天似染上了个坏毛病,总喜摸她的头,她又不是宠物,也不是小孩,这个动作很烦,知不知道。

&ep;&ep;如果是其他人,她早就把人掀翻了,不是看在他还有点用的份上,哼,一边躲这人的大手,心下一边绯腹。

&ep;&ep;“你确定要进去吗?”转向竹林,顾浩然面色凝重起来。

&ep;&ep;“喂,不会到这时还想甩开我吧。”小脾气一来,称呼都变了。整个人象一只炸了毛的小动物,气鼓鼓的,直呼气。

&ep;&ep;“不是闹着玩的。”这阵法越高级,护着的东西就越不简单。

&ep;&ep;“我像是在玩吗?不会拖累你的。”安哲正了正神色,不过配上她那小模样,真还让人看不大变化来。

&ep;&ep;“好吧。”顾浩然妥协。“跟紧我。”信自己定能护她周全。

&ep;&ep;观察了一下开始步入,安哲在他身后眯了一下眼,跟上。这顾家二少爷到是处处给她惊喜,这阵法虽不顶级,也是有些难度的,这家伙居然这么一会就开始了,要么是胸有成竹,要么就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。不过,她信他是前者。

&ep;&ep;有人费心思,自个也就乐得自在,跟在他身后见几处危险都完美避过,便习惯性开始开小差,这毛病是没得改了,只要不是去做全神贯注的事,她总能走会神,特别是这一世。

&ep;&ep;可能是因为有了两世记忆,身上又有那种奇怪的力量,让她分心的时候越来越多,可思绪还没飘出去多远,手上便多了一抹温热的触感,立马回了神。

&ep;&ep;“快到阵中了。”也就是说危险越来越多了。

&ep;&ep;看了一眼自己手上握着的大手,并没有第一时间把它甩出去,今天跟这个人说也罢,玩也罢,讨论也罢,肢体的触碰也罢,那都是隔着一层的,有头发与衣服的阻拦,在肌肤没有直接相触的情况下,一切都还能够接受,可现在……

&ep;&ep;安哲眯了一下眼,他的手掌是干燥温暖的,同自己的不太一样。指节分明,掌内有茧,明显是练功所至,组合在一起并不会令她生厌。

&ep;&ep;不过,真的很烦哪,想拒绝,想发脾气怎么办?但对方明明是好意,而且身处的环境也不太允许她做大的动作,强行忍耐着,眼底已开始范红。

&ep;&ep;顾浩然没有过多去注意身边这个少年,也就没能发现他的异常,抓他的手是下意识的行为。手中柔软的触感虽令自己晃了一下神,却也不是不能接受,他也不喜同别人有肢体接触,可是作为男人,很多时候是避免不了的,倒没有太多的不适,更何况这只手给他的感觉也很温暖,且不讨厌。

&ep;&ep;在安哲的忍耐达到极致时,阵法终于走完了。随之顾浩然也放开了她,终长舒一口气,背对着这人开始打量四周,她不想让这人看到自己赤红的双眼。

&ep;&ep;顾浩然摩擦了一下自己的手指,掌中的温热感消失,竟有些不习惯,还伴有一点不知名的情绪,让他也不太想直面面对安哲。同样略略避开对方打量起四周。

&ep;&ep;他们身处一个凉亭,四周除了竹子就是竹子,夜晚已经降临,微弱的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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