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宴涔嗤了声。

她突然就有点恼。

“不是要我上车吗?”

说着,她直接绕过车头拉开副驾的门,坐了进去,偏过脸对上他。

宴涔目视着她。

“说吧。”

姜云幼双手抱着胸,下颌微抬,绷着一张脸,却依然像个骄傲的孔雀。

也像一直炸毛的猫。

平日里温温顺顺,炸毛时就张牙舞爪。

宴涔瞥了她一眼:“安带。”

姜云幼一顿。

她没动。

宴涔靠在那,姿态懒倦:“我帮你系?”

“……”

姜云幼瞪了他一眼。

刚将安带系上,就听他似乎是笑了声。

又好像是幻觉。

车带着轰鸣声一路驶出了小区混入车流,她不知道宴涔要带她去哪,她也没问。

她现在已经管不上什么被拍不被拍的事情了。

只觉得现在这发展跟她预期的不太一样。

面前的路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宽了,车也变少了,宴涔降下车窗的一瞬,车速骤然提升。

姜云幼吓一跳。

风在刹那间灌入车内,带着一股强大的冲击力,将她乖顺的头发吹的近乎群魔乱舞。

她下意识的就抓紧安带,冲宴涔喊道:“慢点儿!”

车速真就慢下来了。

坐在驾驶座的宴涔偏头看了眼身边的姑娘,将车窗也升了起来。

吵嚷消散,车里再次安静了下来。

姜云幼整理了下头发后,才转过头看向面色无波的宴涔,声音有些梗:

“你什么时候学会飙车了?”

他以前根本不会玩这种危险性高的东西。

用他的话说就是,我有病?我用得着去寻刺激?

但他刚刚那行为,分明就是在寻刺激!

“大概……”宴涔想了想,语气懒淡,“是在你跟我分手以后吧。”

wap.